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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7日 碎碎念5月17日葛老师推荐书目之一:《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BY本雅明。 这是王姑娘帮我从7图书馆中拣出的唯一一本页面没有残缺的。趁两天集中培训,混混沌沌地终于看完了。有的地方很是顿悟,有的地方觉得没有看懂,很有多看两遍的必要。越大越觉得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木玛在BLOG上说“你当初干嘛去了?” 最近常常去木玛的BLOG,那是很真诚的地方,强哥常常很认真地写他自己的东西,不像有的乐队,BLOG只做宣传之用。 集中上课完两天,竟发现我隔壁的隔壁坐着的帅哥哥跟我同名同姓,这也太巧了吧,但是我真不喜欢我的名字! 某人终于受不了我每天的短息和电话攻击举手投降,于是我把机器弄到了手,下周末重新开始拍摄。 我开始放弃听SUBS了,也许真的是我理解力太差吧,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唱歌呢?在舞台上永远都是只有戏剧性没有旋律性,或许这是一种的新的行为艺术。
致一位交臂而过的妇女 波德莱尔
大街在我的周围震耳欲聋地喧嚷。 走过一位身穿重孝,显出严峻的哀愁 瘦长苗条的妇女,用一只美丽的手 摇摇地撩起她那饰着花边的裙裳。
轻捷而高贵,露出宛如雕像的小腿。 从她那孕育着风暴的铅色天空 一样的眼中,我像狂妄者浑身颤动, 畅饮销魂的欢乐和那迷人的优美。
电话一闪……随后是黑夜!——用你的一瞥 突然使我如获重生的,消逝的丽人, 难道除了在来世,就不能再见到你?
去了!远了!太迟了!也许永远不可能! 因为,今后的我们,彼此都行踪不明, 尽管你已经知道我曾经对你钟情!
5月13日 罗大师兄说罗大师兄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听摇滚,真不容易!” 谁说的??我明明一点也不老!!!! 罗大师兄还说,“每个人都能找到最漂亮的拍照的角度!” 谁说的??我就 从来没有找到过!!! 羽果的新歌真不错哇,李冀川说他们是在迷笛上给他最大惊喜的,我要不要去看看现场呢? 王姑娘买了个耳塞塞住耳朵!真奇怪,要是把我的耳朵塞住我会活不下去的。 最近很爱九寸钉,最近还很想吃大理石蛋糕,谁请我吃呢?? 5月10日 返场的那首《Feifei run》来了上海以后几乎没有去看过演出,为此还被某人狠狠鄙视了,不过这次是木玛,所以毫不犹豫地去了,虽然我刚在MIDI上见过他们。
我被传说中的梦工厂的音响效果SHOCK到了,以至于我在很长时间内一边看演出一边怀念MIDI的舞台效果。不过最后返场的那首《Feifei run》确实让我震撼到了,我觉得即使只为了这首歌买了票站了那么久也是值得的了,我记得当年曾经在寝室里不停地单曲重复这首歌。什么也比不上木玛最真诚也最干净的声音。虽然只有只有关伟的吉他,但依然让我感动到有想哭的冲动。其实变和不变都是可以被接受的,真正感动人的是声音里永远存在的那种真诚,这是我在某些人身上再也找不到了的。
刚开场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四个人很让我鄙视,不停地在说唱得很烂之类的话,让我很是义愤。其实喜不喜欢可以是主观的东西,可是对歌者和观众的尊重是必须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给吴晓中他们做纪录片时他跟我说的话。对于不是真正尊重音乐的人,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明天片子要正式开始拍了,虽然是给逼出来,现在紧张得有点睡不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PS,,莉斯和邦邦的对话: 莉斯:我今天就去看木玛了,我就是来打击你的。 邦邦:我一点也不眼馋。
邦邦:现在开始了么? 莉斯:还没,你不是不眼馋么? 邦邦:我就问一下怎么能说明我眼馋呢?
莉斯:我要到跟木玛的合照啦。 邦邦:你是存心打击我是吧!!!
我明明一开始就说了,我就是来打击你的!!! 哇卡卡卡卡卡!!! 5月5日 木玛是个闪闪发光的黑洞从镇江回来以后一直提不起劲干活,脑子里浑浑噩噩似乎有个鼓总在敲打我似的。反复想着木玛和他们的《她是黯淡星》。3号晚上回来以后就给学姐发信息,我说我再次看到这些我曾经爱了很久的乐队的演出,突然觉得如果不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那将会是很对不起自己的一件事情。其实我说的是木玛。我是冲着木玛去迷笛,只为了看他们。MIDI上我喜欢的乐队很多,只要他们唱歌的时候给我感动的感觉,说不明白,却是很感动很感动,我觉得他们就像一个黑洞,闪闪地散发着漂亮的光,把我一直一直往里面吸。我一直以为木玛是真正的艺术家,真正的。 我有时候会把我的鼓棒拿出来随便练练,却再也不会跟别人说我是个鼓手了,我离开它已经太远了,有时候也会很后悔当初没有坚持下去,ALLAN说,你本就不应该为了一个人而影响你自己的。 很想睡觉,睡很多很多的觉,可是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却觉得怎么都不舒服,不知道是枕头太矮了还是床太硬了,ALLAN说,你就是矫情。学校的破事真TMD的多,我不知道为什么研究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比我念大学的时候还要多,每天打扫不完的卫生!! 早上去给一帮小孩们上课,我已经习惯对着个位数的人上课了。中午的时候学姐叫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我才知道原来甜品店的键盘手居然是我的学长,世界真小。学姐说,要弄清楚你以后要的生活;老师说,要给自己定下底线。我的底线是什么?不知道。 回家的时候爸妈又一直在说,要不要考博,要不要做老师,我低头吃饭不说话,有些话说出来,怕吓着他们。 兔子要我把某人从群里踢掉,因为他们分手了。我很不道德地没有劝她,我从一开始就不能像兔子一样,只是为了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我跟ALLAN说,我要找一个做一件事的时候让我看上去觉得他在闪闪发光的人,ALLAN说,你就是怪,非得要找一个能镇住你的。 回上海的路上,我的脑子在火车上冒出好多好多的想法,我正努力地把他们记住。我一直觉得坐车的时候是我思维很活跃的时候,我在考虑要不要以后干不出活来的时候就去坐车玩,把上海的公交车都坐遍。 片子的进度一直迟缓,缘于我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来的怪念头,让人崩溃的宿管阿姨,以及会把我逼疯了的坏机器。 偶然逛到木玛的BLOG,背景音乐居然是《mad world》,这是最近我的MP3里,除了木玛以外的唯一一首歌,而且我居然也是在听了美偶以后才把这首歌重新翻出来听的。闪闪发亮的黑洞之外,一个mad world。 懒了好久了,我发现我突然不会放照片,也不会加音乐了?谁能告诉我?
2月15日 为什么大家都过情人节?
我是和情人节没什么缘分的人,所以在大家都在过情人节的时候总是会故作姿态对这个节日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
昨天老大发信息问打算怎么过情人节,那时我正在跟蔡明亮恋爱,下午的时候老大又发来短信,那时我正在跟王家卫死磕。
谁敢说我不浪漫?我看的都是爱情片。
晚上的时候跟晔仔出去逛街,没什么收获,晔仔却中意上似乎所有人手上都牵着的一个波浪形气球,于是拉着我在人群中寻寻觅觅,跋山涉水,在行走近20分钟后找到气球的发源地。
于是我们也变成了欢度节日的人群中的一员,牵着自己送给自己粉红色的气球走在大街上。
前两天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夏夏,几个狐朋狗友一阵花天酒地,连带接了两个红色炸弹。
我总觉得我还小,可为什么大家都急着结婚??
老牛日日开会,包子天天上班,狗子调去广州,夏夏来去匆匆,只有我回到城乡结合部,依旧是个大闲人。
想跟这里换个背景,黑色和白色,哪个好呢? 9月19日 变以及想念前段时间申请了另外一个BLOG,但是没待几天就没心思打理了,最后还是回来这里,我现在才发现,我原来是个念旧的孩子。
开学两个星期,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没热水,依然每天洗头洗澡洗衣服,没有车,就干脆整天窝着不出门,没有书,就上网买。我坚信我强大的适应能力。 上个礼拜去看了上海双年展,我还记得大三的时候第一节视觉艺术课,就是讲上海双年展,当时对它充满了崇拜,(也许也是来自于我对帅哥老师的崇拜……)。 去的那天正值中秋节放假,排队的人绕馆一周还是排到接上,我在队尾望着人群感慨的时候来了一个阿姨,操一口正宗方言,大声且不屑地看着我们,说真是有病。我笑笑,其实大多数作品我也看不懂的,附庸而已。 也有让我印象深刻的作品,那个微缩得极其精致的民工房,我记得那时拍OD的记录片的时候,他们排练房旁边的民工住的房子几乎跟这个一模一样,我还记得他们当时说“我们不懂艺术”,如果现在他们知道,自己的房子被人们当成了艺术品,以那样的眼神仔细观察着,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奇妙的心情。 我生日那天小中他们巡演来上海,本来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看的,却还是没有去。小中发短信跟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之前小川给了我《首都在哪》的MP3,其实都是我熟悉的歌了,却怎么也没有了当时听现场的感动。 我常常会很想念白马公园的那场摇滚节,我还记得和OD他们躲在那个矮房子里聊天的情景,跟西安的我记不得名字的乐队聊羊肉泡馍的情景,跟胡总他们冲出去找刁磊合影的情景,见到王澜紧张得腿打哆嗦的情景,还有那场小川心目中的第二个女朋友。我至今很满意自己当时将大家的笑脸都剪在一起的片段,因为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对了,还有小川在风中给小佩挡风的情景,还好,现在,还有他们。
最近很是想念南京,仙林,南师,老师…… 西西在我生日那天订婚了,她说想早点定下来; 冰冰在苏州继续当她辛苦的美女主播,她要我好好念书,一定会有前途; 鸭子终于去了旧金山,在QQ上发给我他上课的资料,18mm的胶片机看得我也很兴奋,只是中秋节吃不到月饼连月亮也看不到; 小老婆去了南京,威胁我说我答应请她吃饭的到现在也没兑现; 丢丢跟我说想辞职然后来上海看我,我说你要努力,好好适应; 西瓜去了澳洲然后音信全无,我有时候会看着现在班上跟他长得有点像的某人发呆; 炸弹暂住大运村,很可能成为我的师叔; 潭潭去了宿迁锻炼,据说已经把奥拓换成了富康,她说,大家都过得不易。 Allan说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去看你。 我每天鄙视着研究生小区旁边的破图书馆然后自豪地给同学看我们的图书馆,然后无奈地在淘宝上找想要买的书,每天抱怨着学校食堂超难吃的饭菜然后无比想念西区的大盘鸡和大坑里的麻辣烫。
昨天确定了导师,还算幸运,不错的搭配,似乎专业方向又绕回了电影,可以在网上和鸭子还有炸弹他们交流的感觉真好。 听到鸭子说他穿着TMW的制服在苦读,我就后悔了,我应该把班服带来的。 今天去旁听本科的课,那些孩子们在教室里好吵,一度吵到我想走,我很庆幸我当年上这样的课的时候没有这样,也许真的因为年纪太小吧, 我想,现在我真的想要开始好好念书了。 很想写个故事,写什么呢??头疼…… 6月27日 毕业流水账曾经异常盼望着在电脑上打出这两个字,似乎这才是我真正长大了的标志,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都无比怀念,套用一句用烂了的话,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想抓住青春的尾巴。 第一天到学校去,前一天还在研究要穿什么去学校拍毕业照,刚到学校问题就解决了,小老婆递过来班服,立马穿上。这大概是我第一次那么高兴地穿统一的服装。设计得很好看,至少比我见到的其他衣服要好看得多,其实我知道大家这四年来一直都是争强好胜的。 天气实在不怎么配合,连最后的集体照都不能在学校经典的大草坪上拍,遗憾。下午冒着雨和曦在随园里拍照,只是想不到这些照片竟然在当天晚上被我不小心格式化了,当时忿忿然真的有了想死的心。 晚上的毕业晚会依然是我们班的天下,我不知道用这个词是不是正确,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在下面为小宝她们尖叫的夸张样子,还有我在台上把一首没有听过的歌唱得风生水起的样子,于我,也真算是空前绝后了。 第二天依然是拍照日。TMW把《芒种》的放映地点放到了西区酒吧,这让我有些惆怅,有段时间,那里是我的禁地的。而当我真的到了那里才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可惆怅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门面换了,里面的装饰换了,那套鼓早已不见了,甚至连那里的老板,都换了人,而我,也早不是原来的那个我。放映结束后看到虾米在上面用一枝玫瑰当作话筒,笑得一脸明媚,突然觉得很后悔,当初炸弹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应该去的,现在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也许,这也是我的遗憾。 晚上去吃饭前问过曦和潭会不会哭的问题,当时自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是到了那时候才知道似乎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准确预见的。我没想到带头的会是曦,她是当初没心没肺得最坚定的那一个。到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了,只是那时候只要看见桌子上有杯子和酒就会拿过来,谁是谁的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对有的人表示了从前从没有表示过的友好,对有的人表示了也许并没有那么必要的歉意,更对有的人说了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话,虽然这个时候,结果早就不那么重要了,但我还是庆幸至少在大学的最后几天里少了一个秘密,并且得到了至少能让我坦然的答案。足够。 我打赌餐厅经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我们,一群相互抱着搂着又哭又笑还明显喝多了的人到了11点半还不走,顺带还打破了18个杯子…… 虾米忙忙碌碌跑了几趟,终于确定了下一站的地点,我记得有人说,去哪里都无所谓,最重要大家在一起,本来已经干了的眼泪就又流出来了。老大要我们集体改口,还说他结婚的时候大家都要去,一个个点头如捣蒜,但是在现实面前,真的不知道能做到的会有几人。 唱歌,压马路,玩杀人,老大很讲义气地一路陪我们到天亮,并且显示出他的麦霸本色,其实我已经很想睡觉了,但是是在不想再错过任何一点什么。凌晨走再回学校的路上的时候我异常清醒,甚至能洗了衣服,烧了水,洗了澡,吹干了头发然后再睡觉,我果然是个神奇的人。 第三天晚上约了兔子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跟他们说一声保重。然后在学校里拍照,路灯,路牌,教学楼,图书馆……这本是我觉得因为一个错误才来到的地方,在我按快门的时候却发现我依然投注了太多的感情。 第四天,离校…… 我们班级群的公告改成了 6月21日及以后,珍重…… 6月16日 流水账昨天看不看来上海办展会,于是又给了我们FB四人组集合的机会,跟房东,蓉大妈还有看不看去钱柜唱歌,不对,准确地说,是看不看带着我们仨去唱歌。只是钱柜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想找的歌找不到,有的竟然找不到原唱,最可恶的是,每首歌都似乎慢了那么两三拍,郁闷……好在我们仨很有自娱自乐精神,一边吃一边唱还算尽兴。结束了便去“夜游外滩”,我带了相机去拍照,被很不屑地嘲笑了一番,可嘲笑完,四个人依然挤到镜头前,还很郑重地相互嘱咐要把黄浦江的夜景拍进去。 最近很热衷于当个游客,最近也很热衷于花钱,和房东两人在外逛街,在家逛淘宝,看中的东西无数。于是很现实地感慨荷包空空,好吧,刚清闲了两天,我又想找工作了,现实的理由。 今天接到爸爸电话,说研究生的录取通知已经到了,而明天,我就要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那将是我在大学最后的三天。不想再感慨什么了,只是希望,最后的大学时光,会过得好。 6月14日 辞职昨天辞职了。 其实早就想辞职了,只是希望至少能坚持满一个月。昨天拿了钱便纠结着要不要跟老板说,更别提本来打算狠狠地把我最近不爽的事情发泄一下的计划了,因此被水群的妞们狠狠地骂了一顿,好吧,我承认,虽然我平时看起来很酷,但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恶毒的人。 中午交接完工作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的时候,虽然一下子轻松了,却还是有点迷茫的感觉。但是习惯了每天上班的日子,一下子开始失业还是有点不习惯,开始又叫嚣着要找工作,于是又被骂是受虐狂。 今天跟房东去逛街,第一次真正的薪水,花起来的感觉似乎真的不一样。 一直在计划我的庐山之行,现在终于把前半段的行程安排出了样子,庐山啊,等着我,我来了。 空窗期,想要好好打理这里,为什么我的音乐没有了?奇怪…… 5月23日 离别与开始又有很久没有来了,一直在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定下来以后,在这里做一个完美的开始,却没有想到,我会以这样一个结束来开始。 应该算是结束吧,论文答辩结束,本来感觉很不好的我竟然被评了个优秀,他们都说,其实这样就算是毕业了。应该大松一口气的,但那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点怪怪的感觉。本来以为,自己是很不喜欢这个城市的,于是,从来的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可是,那天,那班向来挤到爆的70路竟然匪夷所思地很空,空到一路上我坐在座位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周围的一切,走了4年路,都是熟悉的风景,然后突然发现,自己还是舍不得的。我想也许我应该庆幸,我并没有想象中冷漠。那天晚上一个人去了坑里吃东西。那些我总以为以后多得是机会吃便在当时没有尝试过的,不知道以后还没有机会去了。 好多事情没有做,没有去看看小中,也没有去看看李小川同学。也许我是故意不去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平心静气地面对那个站在本属于李小川位置上的人,不知道那还是不是我心中的O D,不知道我会不会哭,就像我想象不出李小川同学在别的乐队弹吉他会是什么样子。真的没有想到,连他们也会这样离别。 最近很怕看到改变化,一点点都让我害怕,无奈,我周围的一切似乎在最近改变是得最多的。 味千的东西真是越来越难吃了,包子说其实一直都不好吃,只是因为当时和你一起的是ALLAN,所以才会印象深刻,我笑,真的不知道,我不希望是这样,被别人影响自己的味蕾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圣火传到上海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到,即使只是举着国旗去呐喊两声也好,恩,对了,不知道我去献血的话,人家要不要。 10月26日 铁托队长回归记我是Old Doll的铁托,用李小川同学的话讲,我还是铁托队队长。只是最近,这个队长当得实在有点不称职。 其实暑假在家的时候,就想念他们的演出想念得紧,有时候闷在那些该死的英语政治里,真想来一颗他们的《A Bomb》,也许,看他们的演出也是会上瘾的。 于是,星期三,古堡。 当天同行的还有宿舍才女小刘同学,我很高兴宿舍里的人终于不再将我喜欢的音乐视做洪水猛兽。 海报和宣传相当地唬人,法国和加拿大的朋克/布鲁斯,只是有点兴趣而已,若是没有OLD DOLL的暖场我是不会去的,虽然我对法国人唱摇滚倒是很感兴趣。我完全是冲着OLD DOLL去的,我说了,我是铁托队队长。 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在试音,李小川的山羊胡子还是那样霹雳。当然在那种时候闲杂人等势必是要被54的,即使是我这个铁托队队长。 开场乐队实在让我有点失望,也可能是因为那英国吉他手不用效果器就上了台,让我对他们产生了将会非常霹雳的幻想,所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鼓手是个中国人,一边哆嗦着身子一边将节奏编得花里胡哨。也许是受了师傅的影响,我将这种纷繁复杂看成故意的卖弄,而往往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卖弄的。 SKIP JENSON,后来我在夭折的1234的宣传单里也看到了他们的名字,虽然那个鼓手说他很不喜欢上海。 鼓手SEB很厉害,我不得不承认。我见到的鼓手大多都是追求鼓和镲的丰富性,他是个例外。一面铃鼓一个沙锤,就在一片叮叮镲上奏出那样多的声音,这才真是将镲片用到了极致。同去的小刘拿着本子屁颠屁颠地找他要签名,进而攀谈,差点上演一出异国恋情。而我也有幸凭着我蹩脚的英语明白了法国人对商业的痛恨。只不过,当他义愤填膺地鄙视苏菲·玛索和吕克·贝松的时候,我分明觉到了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当然这种酸味好不好,自然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然后,很“荣幸”地看到了搞实验音乐的王凡。后来在李总和吴总的音乐知识普及中我知道了他曾经和严峻一起上过迷笛,这让我对严峻除了乐评外又有了一层了解。突然想去听听周云蓬的实验音乐,不知道他那些被严峻极力推崇的音乐是不是也像电影大片的原声拷贝。 说远了,继续来讲我们霹雳的OLD DOLL。 被电影原声吓跑了不少人,吴总他们上台的时候台下已经剩了寥寥几个观众。 我问SEB知不知道这支乐队,他摇头。 于是我说“They are great! They are my favorite!!”这大概是我今天晚上最有底气的两句英语。SEB一脸惊讶地问我人都去哪里了。我说不上来,中国人的忍耐力向来容易被那些不容易理解的东西消磨殆尽。 四个家伙换了开场曲,不过还是震住了场里所有的人。我回头去看一开始颇不以为然的SEB,看样子也是被震得不轻。我有一种很恶毒的得意感。看来,我离开南京那么久,他们的变化还是很大的,新歌多了许多。小青说他们已经被邀请去北京演出,全国巡演也在计划中了,真好。我想着哪一天他们成腕了,我也跟着沾光。 人不多却一点也不能影响他们四个的高情绪,尽管这种高情绪被小青嘲笑为“自HIGH”。中间胡总和李总HIGH得把吉他线缠在了一起,差点摔跤,于是也就成就了李晓川的那句名言。 演出结束时候去包厢看他们,吴总笑说我要是再不来就要找我谈话了,好吧,这篇流水帐之后,OLD DOLL铁托队队长,正式回归。 PS,第二天见到了他们“精装修”过的排练房。 PPS,第二天吃到董老师的饭。 PPPS,OLD DOLL的演出和董老师的饭,都是会让人上瘾的。 10月25日 爱情洁癖患者整理电脑里的音乐,无意中翻出一首很久以前的《变态少女想人记》。 似乎我当时只是为了这名字而保存了这首歌的,和我现在重新翻出来听的理由一样。 SOS组合的歌。 那时候,大S还不是经验丰富的美容大王,小S也不是曲线玲珑的当红主播,他们在专辑的封面上化着烟熏妆,扎着红头绳,打扮得象韩国恐怖片里的主人公。可我却突然对当时的她们充满了莫名的好感。 曲风和配器都有点摇滚的味道,大小S的声音也相当地……诱人??我不知道这个词用得是不是正确。 歌的名字倒是真的非常“变态”,大概只有那时候追求特立独行的她们才会给自己的专辑取上这样一个并不是很优美的名字吧。正像那时的她们用并不那么动听却很真实很纯粹的声音絮叨着唱一个似乎有着爱情洁癖的女子对一个男人近乎执拗的思念和爱情,以至于我常会想象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当年的黄子佼或者蓝正龙。 很佩服当年的大S,唱破了的音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堂而皇之地伴随着自己的笑声收录进专辑里,虽然那声高音的确很漂亮。 听说大S总是很宝贝自己的头发,不让人随便碰。虽然这种有些神经质的做法某些人看来很没有道理,但我却相当欣赏。有着一些神经质的人其实都是在坚守着一些什么,即使那种坚持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却也是大多数人所做不到的。 我发现我总是对一些歌手没有红之前的歌念念不忘,却很容易对他们的当红作品表示失望,我不知道这是我的要求太高还是他们变化得太快。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能容忍他们音乐中任何一点的功利,虽然那些功利实际上何止一点点。我想,也许我也是个洁癖患者。 10月14日 早读课周末,去上英语课。 地点在市区的一个高中,一下车,就看到学校门口挂了好大一个横幅,好象是说本校的本科上线率已经高达多少多少。 走进学校的时候看到一个教室,学生们整齐地坐在里面早读,讲台上站着一个女生,看上去应该是班长或者课代表之类。并没有人对外面貌似很嚣张地走进来的我们投以任何眼光,相比应该是习惯了这样被人借用礼堂,想起来,第一次来这里上课的时候,还有一个高个子,帅帅的篮球男生向我指引过往厕所的路。 突然就很想念我的高中时候,也是那样认真地上早读课。老班的口头禅就是“快快快快”我也就是在那时候练就了一身箭步如飞的本事。 现在,却总也没有精神去早读了,即使在现在每天对着书本的时候,我也习惯了默默地理解那些文字,却似乎失却了文字最简单最明了的意义解读方式。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看见那些孩子们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笑着打闹,忽然就很羡慕他们,即使有那样一座大山压在面前,也能那样自得其乐,不如我,却整天陷入迷茫和不安。 任何时候感慨时间的流失似乎都是一个很老土的话题,可是我今天看着那些孩子们的时候就真的狠狠感慨了一把。 那些看上去似乎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原来已经离我有那么远了,总以为自己高中毕业没多久,事实上,我马上就要离开大学了。 于是突然很想念自己过去的那几年,可惜早已经不能回去。 在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见到了果子狸和他的不知道地几任新女朋友,擦肩而过,我们彼此笑着打招呼,就象我那么多泛泛之交的朋友那样,似乎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些相互信任又相互躲避的日子。后面的路上我脑子里冒出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话。 “我又没有很想你。” 突然地很想打鼓,那天我一时任性地跟阿苏说我们重组乐队吧。 他说那几乎不可能。 意料之中。 他太忙了,没有时间,而我也应该把时间都放在准备考试上。 于是我有点尴尬地回他“我只是说说而已”。 其实我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只是明白有些东西,结束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9月26日 思念是一种病暌违多年,张震岳终于出了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这名字,至少在我看来,实在是很不“张震岳”。 这也许是因为,我对张震岳的印象,还很落伍地停留在很多年以前。 小时候,我常把张震岳和张震搞混,以为《旋风小子》中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铁鹰就是甘愿为了章子仪跳下万丈深渊的罗小虎。直到有人不断对我唱《爱我别走》,才知道那完全是两个人。可惜到了现在,要走的早已离开,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回味《思念是一种病》。所幸这思念的对象,也早已不是原来那一个。 只是有一些疑惑的,向来为他人捉刀的张震岳怎么到了自己的时候就会选择翻唱,并且是这样一首歌。虽然现在这首歌和当年齐秦的版本相比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某天看娱乐新闻,他为杂志拍照,依旧是不化妆不做造型,只是当记者问他是不是说过这首歌唱得比齐秦好的时候,他义正词严地否认并且附赠一大通摸棱两可的说辞。于我,是有些失望的,宁愿他摆出一付痞痞的自大样子好好自我标榜一下,那才是我心目中的张震岳。 网上搜索了一下,《思念是一种病》,找到的张震岳的版本满满的好几页,齐秦的版本却只有可怜的五首,还包括一个错误的连接。 不知道是齐秦真的已经太过落伍,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至少证明“喜新厌旧”真的是人的通性。 冰美女感慨现在的新版比齐秦的版本好上很多。这在我看来必然,当下流行的曲风再加上和创作才女蔡健雅的合作,符合了现在一切流行音乐的好标准,却不似齐秦,永远是一把吉他一支立麦的低吟。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齐秦依然是齐秦,而张震岳却已经不是当年的张震岳。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唱《思念是一种病》。 2月21日 除夕要是再不来的话,大概所有的朋友们都会以为我要弃园而逃了吧,而且除夕,总觉得应该来写点什么。 其实很多时候,我总是有话想写的,但这个时候总是在我走路的时候,骑车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总之不是在坐在电脑面前的时候。我想我也要向那老师一样,随身带着录音机了。 现在是1:10,感觉没有别的,就是吵。 外面鞭炮的声音,房间里传来的电视的声音,真的很吵。平时这个时候,周围总是已经很安静了,感觉像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现在一下子的吵闹,感觉就像自己的领地被人闯入了一样,反正,不喜欢。 没办法,我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怪人,不喜欢凑热闹,在别人热闹的时候就喜欢板着脸躲得远远的,我永远不是那种能够和善地融入每一个圈子的人,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一个人呆着。 妈妈在看春晚,应该快结束了吧。自己已经有好几年不看了,很奇怪,学了电视以后,却对这个绝对有代表性的节目厌倦了。刚才在房间和妈妈聊天的时候瞄了一眼,是大兵和李金斗的相声,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笑,开头还生硬地讽刺着广告,最后竟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广告。那些或无聊或无趣的广告词就这样威风凛凛地在这个时候这个舞台强奸观众的耳朵和心智。不,更准确地说是迷奸,有一堆人在抿嘴乐呢。是艺术的技穷还是商业的堂皇?不知道,也许就是所谓的艺术与商业的结合吧。 吃年夜饭的时候看春晚前的直播,和往年比起来,这倒是更让我感兴趣的地方。主持人问,宋祖英一共参加过几届春晚?答案是17届。原来如此,不可否认我觉得她很棒,但是连续17年,是要炫耀编导的毫无新意,还是该遗憾歌坛的后继无人? 手机一直在响,懒得看。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祝福短信,从昨天开始,我的收件箱里就满满的全是这些。不知道是谁有空编撰出这些短信,也不知道是从开始,这些短信开始铺天盖地的覆盖,于是,每个人都忙着收信再转发或者群发,拇指动几下,这些信息就带着所谓的心意在网络空间里肆意漫游,也许事实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发给谁的。 真正收到祝福的,应该是移动联通以及小灵通的老板们吧。我倒是真心的佩服他们,打着温暖祝福的旗号看着用户们笑着送上钞票,这可比周瑜打黄盖高明多了。 收到了好几条不知道谁发来的短信,无奈,是该庆幸我的人缘好,还是该责怪我的记性差?想发个消息过去问你是谁,却还是没有好意思,何必呢?对方认不认识你也不知道呢。 但是,该发的还是要发,挑了几条有趣的活动拇指。包子,ALLAN还有宿舍里的丫头他们我都没有发,毕竟心意和短信是不能划等号的。看吧,虽然我努力让自己变得脱俗,或者说我矫情地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脱俗,可我骨子里还是俗人一个。 最后,换音乐吧,列表不知道怎么了,更新不起来,就在这里说明一下吧。Bon Jovi的《Have a nice day》。歌很喜欢,用来应景也正合适。 1月5日 新年第一次狂欢的Party昨天去古堡看演出了,用李小川同学的话说,那叫一个霹雳。 其实,我是假公济私去的,采访课的任务就在面前,本来觉得,光是采访也可以的,可是还是觉得采访OLD DOLL却不看他们霹雳的现场实在是太可惜了,于是拽上耗子,杀过去。 现场人真多,多得吓我一跳,大概是南京摇滚圈的狂欢节了吧,我认识的,还有听说还没荣幸认识的都在那里了。没进门就看见果子狸在那边蹦达,知道我要采访,还抱怨我不采访他,没有办法,谁叫鼓手不是我呢,我觉得我在打击报复。拿到了果子狸他们的小样成品,封面做的不错,今天我认真地看了看词,果然很……果子狸。 ZJ换发型了,听说他们原来的吉他手路遥回来了,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演出在下半场,我看不到了,ZJ整场都在到处溜达,想找他聊两句都找不到人。 小川同学的山羊胡子太帅了,最棒的造型。还有他们的现场,在我看的有限的摇滚现场里,绝对是最精彩的,一整场的人都被调动起来。ZJ说吴小中在台上就是一个角儿,很对很对。耗子同学举着机器站在椅子上拍,不知道有没有把那些POGO的场面拍下来,可能最后HIGH过头了,耗子连带子都忘记带回来,幸好兔子发现提醒我们。 其实很想看完ZJ他们的演出再回去的,但是不行,我还要可怜兮兮的在10点前赶车回学校。记得上次也是去古堡看OLD DOLL演出,也是这样急匆匆地赶回去,李小川同学跟我说,下次不要那么赶,要玩就要尽兴。可惜,现在,我还是不能尽兴,还是要在10点的时候赶回去,只为了防止那个该死的查房。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 看了他们在扬州演出的照片,小川同学说师父还给了他们点指点,还有师父和海滨的SOLO,想到就觉得会很精彩,但是我还是没有回去看,都为了那个该死的英语考试,虽然嘴上狠狠地骂,但还是不得不哼哧哼哧地作题看书来应付,我不知道自己是可悲还是可笑。 果子狸跟我开玩笑,要我回去乐队,搞双鼓手,下次一起去排练,我答应了,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好久没有练习了,我想再碰到鼓棒的时候我肯定手生了吧,可是我还是很想有一个自己的舞台的,向小川,ZJ他们一样。 1月2日 新年前段时间空间似乎崩溃了一样,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有到了新年的第二天才能来发新年的首篇日志。 新年就要有新的样子,所以在31号的时候,我把留了好几年的长头发剪了,虽然很多人警告我说了剪了会很不好看,但还是不管了,我只是想变一下,把过去一年里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抛到脑后去。 2006年发生了一些想不到的事,应该算我不开心的一年吧,一次不成功的六级考试和一次不成功恋爱,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点难过,不过没有关系,都过去了。 06年拜了一个很棒的师父,交了一些同样喜欢摇滚乐的朋友,更准确地说,是他们让我更加了解摇滚乐了。 06年跟着虾米他们办了一次影展,虽然只是纯粹凑热闹的身份,但还是学到了好多东西。 在06年的最后,我竟然成了一个韩国组合“神话”的粉丝,对与歌手,好象是第一次这么喜欢吧。冰冰在宿舍里笑话我,说我就像个初中小女生一样。最初只是单纯地被外表打动,不过,看了一些他们的经历,也许感叹更多于惊艳吧。 把手机音乐换成了一首很老的《HERO》,就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做个英雄吧。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现在的背景音乐是HOT的《Candy》,好老的歌了,但最近很喜欢那种活力而欢快的感觉,我也希望07年会是快乐的一年。 终于正常了 老天,破MSN终于可以发日志,我快被他弄疯了,先把之前的发上来.可惜照片什么的都找不到了.
终于考完了六级,我可以悠闲地过来打理我的树园了。 平安夜这天一个人窝在宿舍,于我来说是最惬意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终于考完了该死的六级,不用每天再对着让我想吐血的英语单词。 晚上,窝在床上,看了我很久以前就买的碟《ALMOST FAMOUS》,翻译过来是《几近成名》,很难得地,我很喜欢这个翻译过来的名字。几近成名,就是还没有成名,抱着对水银灯下的辉煌的向往,站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很难讲清楚,这是个什么类型的片子,有点像讲述摇滚乐队生活的传记片,也有点类似《摩托日记》之类的公路片。这是一部适合很多人看的片子,尤其适合我,我觉得。 他很适合乐手。我很喜欢故事里的still water乐队,帅气的吉他手,总是会争风吃醋的主唱,还有那个安静的,却总是鼓棒不离手的鼓手。他们乘着大巴巡回演出,在大巴上写着“almost famous”标上演出的场次,在落日的余辉中,摇摇晃晃地行进着,车上的人们一边开车一边快乐地唱歌,唱那首《tiny dancer》,唱得我也跟着快乐起来。巡回演出可能是每个乐手都无比向往的事情了,虽然我现在算不上一个乐手,但我依然渴望有一天可以拥有一个巡回的舞台。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这样带着我的鼓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去流浪。影片没有把摇滚乐队描绘得如何完美,他们依然只是一群普通人,单纯地抱着喜欢音乐甚至是耍帅拌酷的想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相互争风吃醋,摇滚乐也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充斥了性和暴力。 突然想到OLD DOLL了,上次和李小川他们说,乐队打算换鼓手,我实在很期待他们三顾茅庐邀请回来的高手,只是可惜,23号因为要考试,没有机会去扬州看他们的演出。 他也很适合正在现实中不断成长的人们。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评说影片中关于成长的话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这个故事里面变得更加成熟。我不知道应该说谁的变化是比较大的,也许正是那个被人们所膜拜的吉他手罗素吧。最后,他终于向潘妮道歉了,他也终于接受了威廉的采访。于是,友情终于不再是乐评家口中乐手给出的一点甜头,那个口口声声说只为了乐迷演奏的吉他手才真正知道应该怎么样来面对乐迷。所谓成名,不是在大众面前表现完美,而是在让人们看到真实。 我很喜欢最后,当他们的飞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彼此大家一起说出深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是那个片断。每个人总会有些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秘密,其实,也许并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而是不敢让别人知道,就像威廉对潘妮的爱,就像罗素对大家的爱。很庆幸他们的飞机最终没有出事,所以,这些大家刚刚明白过来的东西不会成为空谈。 罗素曾经对威廉说过,他自己的音乐造诣要远远超过其他几个人,但是他舍不得离开大家,因为他们已经把那辆载着他们巡回演出的大巴当成了自己的家,又有谁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家人呢。我很羡慕这样的罗素,不管如何争吵,却总是不会分开,那时我梦想中的真正的乐队。于是又很疑惑,不知道影片到底是在描述梦想还是在描绘真实,他没有给我完美的乐队,却给了我一个永恒的乐队,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更接近现实。也许只是梦想照进现实吧。 想到最近莫名其妙地喜欢上的韩国的组合神话,据说是亚洲历史上寿命最长的组合,成员间的感情好到无法形容,而正是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么多风雨后还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才能吸引众多的歌迷,那样的感情应该是没有人会不羡慕的吧。 结局又有些气闷,罗素和他的乐队也成为了最正统的摇滚杂志的封面,我不知道,对于静水乐队而言,是不是真的成名在望,还是已经成名了,而且,那时他们梦想中的成名,不是坐着飞机,而是坐着他们视之为家的大巴。潘妮回家了,威廉回家了,就连威廉的姐姐也回家了,似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正道上,我有些心疼,我梦想中跟着喜欢的乐队流浪的故事似乎已经到了终点,一个在我心里,本来充满自由和梦想的流浪故事一下子变得中规中矩起来,一个本来很令人惊艳的故事却配上了一个平凡的结尾,在我看来实在有些虎头蛇尾。好在最后,潘妮告诉罗素的不是自己家的地址,好在最后罗素来到了威廉的家,就像威廉妈妈说的,还有的救。看到那里的时候,我真的送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故事没有发展为罗素的爱情史。 这还是一部适合所有自称是“乐迷”的人看的电影,看到了潘妮,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乐迷,跟着喜欢的乐队流浪,这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于我,也只是梦想而已。看完电影的时候,我问自己,我是真的很喜欢backyard,这支乐队,还是喜欢曾经由我担任鼓手的那个乐队,还是因为我曾经爱过那个叫果子狸的吉他手,答案我自己也不知道。不想去想了,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成为潘妮那样的乐迷的,流浪也真的只是梦想而已,我只知道我还是会永远喜欢摇滚乐,永远支持现在的backyard,就像支持曾经那支我自己的乐队一样。 我还是很喜欢几近成名这个名字,站在里梦想很近的地方,也许比实现梦想的感觉更棒吧。 10月31日 归来刚刚发现,原来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我的树园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总是想来写点什么的,但是不是懒就是被其他事情占去了时间,想说的话和事越来越多,多到现在,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我始终不愿意把写博看成一项争夺点击率的任务,虽然另一方面,我很希望我的博客能有很高的点击率。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幻想着能通过我的树园也成个网络红人什么的。我这人就是这样的矛盾…… 最近除了无穷无尽的英语单词,就是看《情书》,不是岩井俊二的电影,而是韩国的那个人气节目。在家看得哈哈大笑,妈妈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大言不惭地为自己找理由,说是为了完成那老师电视文化学的作业。其实远不是那么堂而皇之,我只是觉得好看,好笑。感叹韩国的综艺节目可以做成这个样子,平日里觉得高高在上的明星,在节目完全没有了平时近乎完美的形象,极尽搞笑之能事,虽然还是在表演,却轻松自然,要是放在国内,应该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最近看的那几期总有张佑赫,超级可爱,我开始怀念HOT。曾经听他们的〈HOPE〉听到哭,对我来说,他们是所谓“韩流”的开始,即使现在有那么多的韩国组合,却没有一个可以超越他们。看过最初HOT解散时张佑赫的日记,记录着他们当时的所有辛酸,我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了解,很不事情,并不是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 文熙俊现在走摇滚风格,KANG TA开始出演电视电影,连他的音乐也开始向JAZZ风格转变,只有张佑赫还在坚持原来的风格。 即使在〈情书〉的游戏环节里,他也坚持用RAP充当摇篮曲而拒绝女嘉宾唱温柔情歌的要求,傻气得可爱。人们说他是“不朽的太阳”,也许只是为了与他的新歌呼应,却也正见证了他的坚持。 前段时间会跟STAR在网上聊天,她跟果子狸也分开了,她说,因为性格不合。很可笑地,两个看上去很友好的女人,在聊到果子狸的时候,依然充满了火药味,总觉得这是我潜意识里挑起的争斗,但是自己又觉得可笑,其实,早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乐队要出小样了,用自己很简单的设备。最近我会用乐队的歌做树园的背景音乐,欢迎大家多提意见哦。 其实这几首歌的风格很不统一,有好几首和我们最早的英摇风格相差很大,很害怕我们会做出四不像的东西,但是果子狸说,如果只是为了统一风格勉强修改,做出来的只会是垃圾。我知道如果换了ZJ,他一定会把所有风格之外的东西全部枪毙掉,我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 过几天将会上传乐队小样中的第一首《By the sea》。音起得很低,快赶上战车了,果子狸说他唱到筋皮力尽。初听有点接受不了,和原先的风格相差太多了,但是多听几遍后,却出奇地喜欢。敬请期待哦!!!
9月28日 一切都很好又是好久没有更新了。 空间好冷清,呵呵,安静…… 最近除了学习,其他什么也不想问不想想,我已经知道有好多学校比我好,基础比我好的人和我定了一样的目标,我心里有点抖抖的,然后就只有继续死命地把眼珠子盯在书上。 其实还好,至少目前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痛苦,刚开始嘛,我想;我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让我失败,而我,不允许自己失败。 ZY学长说,最痛苦的将是今后到来的寂寞。这点我倒不怕,我向来是习惯寂寞的人,也早就学会了享受寂寞,何况,还有冰陪我,这样想想,蛮好的。 每天给自己定一个计划,然后认真地完成,再然后,心情舒畅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气渐渐凉了,有风,依旧听着我的摇滚,最近很爱木马乐队的歌,觉得他们简直是诗人。 现在三个丫头都在跟男朋友打电话,酸甜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只有我一个悠闲地听音乐,写日志,啃苹果,用曦的一句话说,叫“心如止水”,不是心死,只是平静。 昨天ZJ和果子狸到扬州去演出了,ZJ晚上得意地跟我说他们是全场最棒的乐队,看他那得意的样,可是的确,扬州的摇滚氛围跟南京比差多了,听说昨天海滨也去看了,准备回家跟他吹嘘下那个全场最棒的乐队!!! 跟果子狸还是常聊天,就这样吧,把我们的错误结束了以后,还是好朋友。 昨天去社联交了辞职信,彻底卸任了,觉得很轻松。 再过一天就回家了,真好。现在觉得,一切都很好。 谢谢所有在树园里,在QQ里,在短信里说支持我的人。 接下来,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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