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西西弗斯的沙罗双树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明 李

Interests
如果我没有人可以依赖,那就只有依赖我自己。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西西弗斯的沙罗双树园

我心中的西西弗斯,他要在人间建起上帝的天堂。
Photo 1 of 14
May 17

碎碎念5月17日

葛老师推荐书目之一:《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BY本雅明。

这是王姑娘帮我从7图书馆中拣出的唯一一本页面没有残缺的。趁两天集中培训,混混沌沌地终于看完了。有的地方很是顿悟,有的地方觉得没有看懂,很有多看两遍的必要。越大越觉得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木玛在BLOG上说“你当初干嘛去了?”

最近常常去木玛的BLOG,那是很真诚的地方,强哥常常很认真地写他自己的东西,不像有的乐队,BLOG只做宣传之用。

集中上课完两天,竟发现我隔壁的隔壁坐着的帅哥哥跟我同名同姓,这也太巧了吧,但是我真不喜欢我的名字!

某人终于受不了我每天的短息和电话攻击举手投降,于是我把机器弄到了手,下周末重新开始拍摄。

我开始放弃听SUBS了,也许真的是我理解力太差吧,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唱歌呢?在舞台上永远都是只有戏剧性没有旋律性,或许这是一种的新的行为艺术。

 

 

   致一位交臂而过的妇女

                  波德莱尔

 

大街在我的周围震耳欲聋地喧嚷。

走过一位身穿重孝,显出严峻的哀愁

瘦长苗条的妇女,用一只美丽的手

摇摇地撩起她那饰着花边的裙裳。

 

轻捷而高贵,露出宛如雕像的小腿。

从她那孕育着风暴的铅色天空

一样的眼中,我像狂妄者浑身颤动,

畅饮销魂的欢乐和那迷人的优美。

 

电话一闪……随后是黑夜!——用你的一瞥

突然使我如获重生的,消逝的丽人,

难道除了在来世,就不能再见到你?

 

去了!远了!太迟了!也许永远不可能!

因为,今后的我们,彼此都行踪不明,

尽管你已经知道我曾经对你钟情!

 

May 13

罗大师兄说

     罗大师兄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听摇滚,真不容易!”

谁说的??我明明一点也不老!!!!

     罗大师兄还说,“每个人都能找到最漂亮的拍照的角度!

     谁说的??我就 从来没有找到过!!!

     羽果的新歌真不错哇,李冀川说他们是在迷笛上给他最大惊喜的,我要不要去看看现场呢?

     王姑娘买了个耳塞塞住耳朵!真奇怪,要是把我的耳朵塞住我会活不下去的。

     最近很爱九寸钉,最近还很想吃大理石蛋糕,谁请我吃呢??

May 10

返场的那首《Feifei run》

来了上海以后几乎没有去看过演出,为此还被某人狠狠鄙视了,不过这次是木玛,所以毫不犹豫地去了,虽然我刚在MIDI上见过他们。

 

我被传说中的梦工厂的音响效果SHOCK到了,以至于我在很长时间内一边看演出一边怀念MIDI的舞台效果。不过最后返场的那首《Feifei run》确实让我震撼到了,我觉得即使只为了这首歌买了票站了那么久也是值得的了,我记得当年曾经在寝室里不停地单曲重复这首歌。什么也比不上木玛最真诚也最干净的声音。虽然只有只有关伟的吉他,但依然让我感动到有想哭的冲动。其实变和不变都是可以被接受的,真正感动人的是声音里永远存在的那种真诚,这是我在某些人身上再也找不到了的。

 

刚开场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四个人很让我鄙视,不停地在说唱得很烂之类的话,让我很是义愤。其实喜不喜欢可以是主观的东西,可是对歌者和观众的尊重是必须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给吴晓中他们做纪录片时他跟我说的话。对于不是真正尊重音乐的人,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明天片子要正式开始拍了,虽然是给逼出来,现在紧张得有点睡不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PS,,莉斯和邦邦的对话:

莉斯:我今天就去看木玛了,我就是来打击你的。

邦邦:我一点也不眼馋。

 

邦邦:现在开始了么?

莉斯:还没,你不是不眼馋么?

邦邦:我就问一下怎么能说明我眼馋呢?

 

莉斯:我要到跟木玛的合照啦。

邦邦:你是存心打击我是吧!!!

 

我明明一开始就说了,我就是来打击你的!!!

哇卡卡卡卡卡!!!

May 05

木玛是个闪闪发光的黑洞

从镇江回来以后一直提不起劲干活,脑子里浑浑噩噩似乎有个鼓总在敲打我似的。反复想着木玛和他们的《她是黯淡星》。3号晚上回来以后就给学姐发信息,我说我再次看到这些我曾经爱了很久的乐队的演出,突然觉得如果不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那将会是很对不起自己的一件事情。其实我说的是木玛。我是冲着木玛去迷笛,只为了看他们。MIDI上我喜欢的乐队很多,只要他们唱歌的时候给我感动的感觉,说不明白,却是很感动很感动,我觉得他们就像一个黑洞,闪闪地散发着漂亮的光,把我一直一直往里面吸。我一直以为木玛是真正的艺术家,真正的。

我有时候会把我的鼓棒拿出来随便练练,却再也不会跟别人说我是个鼓手了,我离开它已经太远了,有时候也会很后悔当初没有坚持下去,ALLAN说,你本就不应该为了一个人而影响你自己的。

很想睡觉,睡很多很多的觉,可是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却觉得怎么都不舒服,不知道是枕头太矮了还是床太硬了,ALLAN说,你就是矫情。学校的破事真TMD的多,我不知道为什么研究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比我念大学的时候还要多,每天打扫不完的卫生!!

早上去给一帮小孩们上课,我已经习惯对着个位数的人上课了。中午的时候学姐叫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我才知道原来甜品店的键盘手居然是我的学长,世界真小。学姐说,要弄清楚你以后要的生活;老师说,要给自己定下底线。我的底线是什么?不知道。

回家的时候爸妈又一直在说,要不要考博,要不要做老师,我低头吃饭不说话,有些话说出来,怕吓着他们。

兔子要我把某人从群里踢掉,因为他们分手了。我很不道德地没有劝她,我从一开始就不能像兔子一样,只是为了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我跟ALLAN说,我要找一个做一件事的时候让我看上去觉得他在闪闪发光的人,ALLAN说,你就是怪,非得要找一个能镇住你的。

回上海的路上,我的脑子在火车上冒出好多好多的想法,我正努力地把他们记住。我一直觉得坐车的时候是我思维很活跃的时候,我在考虑要不要以后干不出活来的时候就去坐车玩,把上海的公交车都坐遍。

片子的进度一直迟缓,缘于我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来的怪念头,让人崩溃的宿管阿姨,以及会把我逼疯了的坏机器。

偶然逛到木玛的BLOG,背景音乐居然是《mad world》,这是最近我的MP3里,除了木玛以外的唯一一首歌,而且我居然也是在听了美偶以后才把这首歌重新翻出来听的。闪闪发亮的黑洞之外,一个mad world

懒了好久了,我发现我突然不会放照片,也不会加音乐了?谁能告诉我

 

 

February 15

为什么大家都过情人节?

 

我是和情人节没什么缘分的人,所以在大家都在过情人节的时候总是会故作姿态对这个节日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

 

昨天老大发信息问打算怎么过情人节,那时我正在跟蔡明亮恋爱,下午的时候老大又发来短信,那时我正在跟王家卫死磕。

 

谁敢说我不浪漫?我看的都是爱情片。

 

晚上的时候跟晔仔出去逛街,没什么收获,晔仔却中意上似乎所有人手上都牵着的一个波浪形气球,于是拉着我在人群中寻寻觅觅,跋山涉水,在行走近20分钟后找到气球的发源地。

 

于是我们也变成了欢度节日的人群中的一员,牵着自己送给自己粉红色的气球走在大街上。

 

前两天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夏夏,几个狐朋狗友一阵花天酒地,连带接了两个红色炸弹。

 

我总觉得我还小,可为什么大家都急着结婚??

 

老牛日日开会,包子天天上班,狗子调去广州,夏夏来去匆匆,只有我回到城乡结合部,依旧是个大闲人。

 

想跟这里换个背景,黑色和白色,哪个好呢?

September 19

变以及想念

前段时间申请了另外一个BLOG,但是没待几天就没心思打理了,最后还是回来这里,我现在才发现,我原来是个念旧的孩子。

 

开学两个星期,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没热水,依然每天洗头洗澡洗衣服,没有车,就干脆整天窝着不出门,没有书,就上网买。我坚信我强大的适应能力。

上个礼拜去看了上海双年展,我还记得大三的时候第一节视觉艺术课,就是讲上海双年展,当时对它充满了崇拜,(也许也是来自于我对帅哥老师的崇拜……)。

去的那天正值中秋节放假,排队的人绕馆一周还是排到接上,我在队尾望着人群感慨的时候来了一个阿姨,操一口正宗方言,大声且不屑地看着我们,说真是有病。我笑笑,其实大多数作品我也看不懂的,附庸而已。

也有让我印象深刻的作品,那个微缩得极其精致的民工房,我记得那时拍OD的记录片的时候,他们排练房旁边的民工住的房子几乎跟这个一模一样,我还记得他们当时说“我们不懂艺术”,如果现在他们知道,自己的房子被人们当成了艺术品,以那样的眼神仔细观察着,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奇妙的心情。

我生日那天小中他们巡演来上海,本来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看的,却还是没有去。小中发短信跟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之前小川给了我《首都在哪》的MP3,其实都是我熟悉的歌了,却怎么也没有了当时听现场的感动。

我常常会很想念白马公园的那场摇滚节,我还记得和OD他们躲在那个矮房子里聊天的情景,跟西安的我记不得名字的乐队聊羊肉泡馍的情景,跟胡总他们冲出去找刁磊合影的情景,见到王澜紧张得腿打哆嗦的情景,还有那场小川心目中的第二个女朋友。我至今很满意自己当时将大家的笑脸都剪在一起的片段,因为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对了,还有小川在风中给小佩挡风的情景,还好,现在,还有他们。

 

最近很是想念南京,仙林,南师,老师……

西西在我生日那天订婚了,她说想早点定下来;

冰冰在苏州继续当她辛苦的美女主播,她要我好好念书,一定会有前途;

鸭子终于去了旧金山,在QQ上发给我他上课的资料,18mm的胶片机看得我也很兴奋,只是中秋节吃不到月饼连月亮也看不到;

小老婆去了南京,威胁我说我答应请她吃饭的到现在也没兑现;

丢丢跟我说想辞职然后来上海看我,我说你要努力,好好适应;

西瓜去了澳洲然后音信全无,我有时候会看着现在班上跟他长得有点像的某人发呆;

炸弹暂住大运村,很可能成为我的师叔;

潭潭去了宿迁锻炼,据说已经把奥拓换成了富康,她说,大家都过得不易。

llan说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去看你。

我每天鄙视着研究生小区旁边的破图书馆然后自豪地给同学看我们的图书馆,然后无奈地在淘宝上找想要买的书,每天抱怨着学校食堂超难吃的饭菜然后无比想念西区的大盘鸡和大坑里的麻辣烫。

 

昨天确定了导师,还算幸运,不错的搭配,似乎专业方向又绕回了电影,可以在网上和鸭子还有炸弹他们交流的感觉真好。

听到鸭子说他穿着TMW的制服在苦读,我就后悔了,我应该把班服带来的。

今天去旁听本科的课,那些孩子们在教室里好吵,一度吵到我想走,我很庆幸我当年上这样的课的时候没有这样,也许真的因为年纪太小吧,

我想,现在我真的想要开始好好念书了。

很想写个故事,写什么呢??头疼……

June 27

毕业流水账

曾经异常盼望着在电脑上打出这两个字,似乎这才是我真正长大了的标志,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都无比怀念,套用一句用烂了的话,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想抓住青春的尾巴。

第一天到学校去,前一天还在研究要穿什么去学校拍毕业照,刚到学校问题就解决了,小老婆递过来班服,立马穿上。这大概是我第一次那么高兴地穿统一的服装。设计得很好看,至少比我见到的其他衣服要好看得多,其实我知道大家这四年来一直都是争强好胜的。

天气实在不怎么配合,连最后的集体照都不能在学校经典的大草坪上拍,遗憾。下午冒着雨和曦在随园里拍照,只是想不到这些照片竟然在当天晚上被我不小心格式化了,当时忿忿然真的有了想死的心。

晚上的毕业晚会依然是我们班的天下,我不知道用这个词是不是正确,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在下面为小宝她们尖叫的夸张样子,还有我在台上把一首没有听过的歌唱得风生水起的样子,于我,也真算是空前绝后了。

第二天依然是拍照日。TMW把《芒种》的放映地点放到了西区酒吧,这让我有些惆怅,有段时间,那里是我的禁地的。而当我真的到了那里才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可惆怅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门面换了,里面的装饰换了,那套鼓早已不见了,甚至连那里的老板,都换了人,而我,也早不是原来的那个我。放映结束后看到虾米在上面用一枝玫瑰当作话筒,笑得一脸明媚,突然觉得很后悔,当初炸弹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应该去的,现在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也许,这也是我的遗憾。

晚上去吃饭前问过曦和潭会不会哭的问题,当时自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是到了那时候才知道似乎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准确预见的。我没想到带头的会是曦,她是当初没心没肺得最坚定的那一个。到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了,只是那时候只要看见桌子上有杯子和酒就会拿过来,谁是谁的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对有的人表示了从前从没有表示过的友好,对有的人表示了也许并没有那么必要的歉意,更对有的人说了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话,虽然这个时候,结果早就不那么重要了,但我还是庆幸至少在大学的最后几天里少了一个秘密,并且得到了至少能让我坦然的答案。足够。

我打赌餐厅经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我们,一群相互抱着搂着又哭又笑还明显喝多了的人到了11点半还不走,顺带还打破了18个杯子……

虾米忙忙碌碌跑了几趟,终于确定了下一站的地点,我记得有人说,去哪里都无所谓,最重要大家在一起,本来已经干了的眼泪就又流出来了。老大要我们集体改口,还说他结婚的时候大家都要去,一个个点头如捣蒜,但是在现实面前,真的不知道能做到的会有几人。

唱歌,压马路,玩杀人,老大很讲义气地一路陪我们到天亮,并且显示出他的麦霸本色,其实我已经很想睡觉了,但是是在不想再错过任何一点什么。凌晨走再回学校的路上的时候我异常清醒,甚至能洗了衣服,烧了水,洗了澡,吹干了头发然后再睡觉,我果然是个神奇的人。

第三天晚上约了兔子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跟他们说一声保重。然后在学校里拍照,路灯,路牌,教学楼,图书馆……这本是我觉得因为一个错误才来到的地方,在我按快门的时候却发现我依然投注了太多的感情。

第四天,离校……

我们班级群的公告改成了

621日及以后,珍重……